夜澜行终于找回了理智,他松开手中的官员,吩咐道:“去查,阿姐来这里的时候都去过哪些地方!”
“是!”
两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自从上次分别以来,夜澜行再也没和洛长安分别过这么久。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他知道阿姐无恙,所以心里即使牵挂,但到底是踏实的,但是这一次不同,两个月来,他寝食难安,有时候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梦里全是阿姐的血,他要疯了。
他的病情严重了。
他想要安安,发了疯地想要她。
“主子,人带来了。”景驰汇报,身后是几个洛长安买过东西的人家,其中就包括点心铺的老板和那个首饰摊的妇人。
夜澜行眼神扫过,景驰点头,开始一个个地问话。
起初一群人有的不肯配合,夜澜行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长剑指在了那人印堂前。
都只是百姓哪里见过这种世面?一群人瞬间老实了,问什么答什么。
每当一个人问完话,景驰就会掏出一锭金子递给他们,那群人战战兢兢地收下,边陲之地,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因此,众人答得更起劲了,事无巨细地讲着关于洛长安的事情,直到问道点心铺的老板。
老板将自己和洛长安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夜澜行,当夜澜行听到女子问他钱庄的位置时,夜澜行的眸光亮了起来。
是阿姐,肯定不会错的!
阿姐是想通过钱庄跟自己取得联系!
因为看出夜澜行心情好,景驰给了老板两锭金子,老板千恩万谢,美滋滋地走了。
到了最后是那个卖首饰的老妇人。
那个妇人看到这男子玉树临风却出手狠辣,以为是想要追杀那对还没有在一起的“夫妻”,虽然很怕夜澜行,但是答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是很好。
妇人也是故意的,有意提起吴简给洛长安买木梳,每次来还都会给她带东西,夜澜行听到这里,皱着眉头看向妇人。
妇人看到夜澜行冷冽的目光,低下头不再说话。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