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阵仗引来了当地的官员,他们带了官兵来阻止夜澜行一行人,想要把他们押回去,但是看到对方的人数和身手之后,瞬间怂了。
夜澜行只是看了一眼,景驰将官员押到夜澜行身边,彼时的夜澜行浑身冰冷,就连看向别人的眼神都是冒着杀意的,县官竟然被夜澜行的一个眼神吓得软了腿。
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他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
“你们这里,有没有来过外人?”夜澜行直接忽视掉县官的哭号,开门见山。
县官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上来。
夜澜行好看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男人一身黑衣如墨,长长的发慵懒地束起来,一双金红色的眸子发出淡淡的光晕,他戴了一双黑色的手套,随意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那风华,怎一个“惊艳”了得?
见男人皱眉,县官这才急忙地回想他的问题,然后战战兢兢地说最近这里没有外人来,因为这里是比较偏远穷苦的地区,所以很少有外人来他们这里。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似乎很不满意。
他向跪着的县官面前走了两步,县官垂着头能看到男人黑金色的长靴。
这是一个绝对矜贵的男人。
举手投足间都自带孤傲冷冽的气质,仿佛天山上经久不化的皑皑霜雪,冷漠如冰,让人望而却步。
“当真不曾见过?”男人的语气中有了一些不耐。
这里是水流经过的最后一个日睦的城镇了,再往前走就是山路了,河流在那里断了。
他没有想过若是找不到阿姐怎么办,因为每当想起这个假设,,他都会忍不住想要杀人。
电光火石间,县官突然想起几日前集市上出现过的马车,他大喊道:“公子公子,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我们这里来了几个采办物资的人,不是我们霍城的!”
夜澜行闻言,抓起县官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