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却不紧不慢地将牛皮纸包着的牛角包放远了一些,好整以暇地来了一句:“表面功夫,喂不熟的白眼狼,早就有了谋反之心?嗯?”
洛长安起初还不知道夜澜行在说什么,但是越往后听越觉得耳熟,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洛长安想秦故“告状”的时候说过的话嘛?
秦故也真是的,难道就这么实诚?每句话都要告诉他嘛?
洛长安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小行竟不知……”夜澜行的目光深邃,洛长安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他的眼睛里,“阿姐对小行,原来有这么大的意见……”
“没有没有,小行你误会了~那都是逢场作戏嘛,当不得真的~”洛长安尴尬地笑了两句。
“亏我还给阿姐跑了半个城买了这刚出炉的牛角包,阿姐真的是让小行好伤心啊……”夜澜行稍稍皱了皱眉,委屈巴巴的模样,洛长安就感到心虚得紧。
“好伤心那你还跑半个城去买……”心虚归心虚,听到夜澜行这句话,洛长安还是很小声地嘟囔了两句。
“嗯?”
“啊,没有没有,我是说~小行行最好啦~小行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啦~我一定不会再说小行坏话了!”在夜澜行幽幽的目光撇过来的时候,洛长安很识相地加了一句,“假的也不行!”
夜澜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牛角包递给了洛长安。
“怎么样了?”终于回归了正题,洛长安问夜澜行。
夜澜行微微颔首。
洛长安这才放下心来。
果然,小行办事就是省心。
这几日洛长安明显感觉到秦故和夜澜行走得近了,只是洛长安有些搞不懂:怎么楚子砚最近对她这么有兴趣呢?
按理说秦故将她的计划告诉楚子砚,楚子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