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跳……”
还没问出口,夜澜行终于起身拦住了楚子砚将要说出口的话。
“大皇子今日愿信任阿姐,夜某日后必定报答。”
夜澜行这句话,洛长安觉得没什么,楚子砚对上夜澜行阴沉的眸子,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该装傻时装傻,才能得到他的帮助。
楚子砚双手紧紧地攥成拳。
这就是夜澜行的实力。
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他——一国的皇子,掂量掂量自己的话。
他看到了夜澜行的表情,冷漠的,又那么胜券在握。
因为他清楚,在权力和虚无的情感之间,楚子砚永远都会选择前者。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的想要问出口的话……
洛长安完全没有看出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却顺着夜澜行的话说道:“是,今天多谢大皇子了。”
虽然楚子砚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比起楚子轩,确实还好一些。
楚子砚苦笑着摆手:“殿下言重了。”
“大皇子刚刚想问什么?”洛长安继续问道。
“不,没什么,本王先告辞了。”
说完,楚子砚好像生怕自己会后悔一样,落荒而逃。
洛长安看着楚子砚狼狈的背影,疑惑地问夜澜行:“小行,你觉不觉得楚子砚今天很奇怪呀?”
夜澜行目光幽深:“嗯。”
这段时间洛长安过得比较自在,即使楚子轩总是想找他麻烦,但身边有夜澜行护着,倒也过得自在,再加上灾民们的情况逐渐好转,洛长安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直到那一天,洛长安被秦故邀请去宫里坐坐。
起初夜澜行不允许,但是洛长安因为有事想向秦故求证,就瞒着夜澜行去了皇宫。
进了皇宫洛长安才觉得,这貌似是个圈套。
因为她去皇宫这件事虽说是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