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留下他,也只是不想让他流离失所罢了。
所以,他也没打算真的用暗卫的条件来约束他。
他还太小,等他以后有了能力,夜澜行可以让他离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夜澜行并没有告诉溪流。
夜澜行挥手让溪流退下了。
洛长安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青木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洛长安起床气挺大的,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看着青木,青木有点理亏,怂怂地看着她。
“青木,我警告你,你万一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今晚这个事我跟你没完!”洛长安咬牙切齿。
青木缩了缩脖子,只好说:“殿下,主子让您去见他。”
洛长安吼道:“不去!我要睡觉!”
青木有点欲哭无泪:“殿下您还是去看一下吧,主子现在……”
洛长安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是把青木的话听了进去。
“小行怎么了?”洛长安问道。
青木皱了皱眉,为难道:“主子现在,在气头上……”
洛长安有些懵,迷迷瞪瞪地问:“为什么?谁惹到他了?”
青木的眼光撇到了洛长安,洛长安狐疑地看向自己。
许久。
洛长安渐渐醒了盹。
她指了指自己,夸张地问道:“我?”
青木无奈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没有惹到他!”洛长安腾地起身开始往门外走。
青木的眼神饱含深意,洛长安看得有些发怵,突然想起这几天她的所作所为。
“我……不会把小行的老婆本掏空了吧……”洛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这几日一直在置办各种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