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洛长安上了朝堂。
他为洛长安杀了前朝所有旧臣。
他问她:“够吗?”
洛长安笑了,只是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距夜澜行的距离更远了。
夜澜行皱了皱眉。
他向前进了一步。
洛长安便又退一步。
他再进,她就又退。
直到退无可退。
从前,她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一步未动;如今他向她走了一百步,但是她却退了。
夜澜行感到了不安。
“洛长安,”他距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洛长安笑着看他,只是这笑太冷了,冷得他心慌,“你在怕我。”
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伪装。
洛长安的笑凝了一下,随即笑容更大了。
“是哦,我很怕你。”
她突然感觉到他浑身躁动起来的情绪,无端的,莫名其妙。
“你……”夜澜行想要说什么,喉头却像是堵了东西,难受得厉害。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后来,夜澜行发现洛长安开始有意躲着他。
从前洛长安也躲着他,但是实在没有地方逃避的时候,夜澜行总也是能见到她的。
但是最近不一样,洛长安甚至为了躲他说出怀了身子不想见人做借口,整日不出门,也将夜澜行拦在了寝殿外面。
冬日的天气太冷了。
扑簌簌的雪花,落在了夜澜行金贵的狐裘披风上。
从前他只要是受了一点凉风,洛长安都会紧张到不行,总是嘟嘟囔囔地责他,但是现在,他没有用内力,整个人冷得像个冰块,就这样立在洛长安寝殿外面,连内侍都不曾带来。
面前的寝殿,熄了灯,夜澜行还是立在那里。
洛长安不想见他,他知道的。
许久,夜澜行插在雪里的长靴被覆了一层雪花,夜澜行动了。
洛长安没有睡。
只是不想看到门外的那人罢了。
心烦。
熄了灯,洛长安就侧躺在床榻上,目光无神。
应该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