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朝。
长瑾的大臣。
洛长安怔然,忽地落下了泪。
那时候她曾经去求这些大臣联合起来共赴国难,但是他们只是说:良禽择木而栖。
原来,夜澜行就是他们的“良木”。
那长瑾呢?那父皇呢?他们算什么?
“夜澜行。”她唤他,那是她几个月来唯一一次开口说话,夜澜行的眸子闪了闪。
他没有说话。
洛长安不管他,继续说道:“今日我的生辰,你曾说过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的,我想问还作不作数?”
满朝文武没了声响。
你看,在夜澜行的面前,他们识趣得很。
良久。
“作数。”夜澜行说了一句,好像又觉得不妥,加了一句,“只要不过分。”
洛长安笑了,满目怆然。
她指着那几个叛臣,笑靥如花:“那我若是想让你斩了他们几个人的脑袋为我庆生,这算不算过分呢?”
满朝文武百官哗然。
“妖女!你怎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那个被洛长安指着的大臣先开了口咒骂道,“陛下留你一条性命你不知感激,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活该家破人亡!”
“妖女果然是本性难改!这种人,陛下,臣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求陛下杀了这妖女!”
“求陛下杀了妖女,以正视听!”
你看,他们叫她“妖女”。
可是,明明长瑾还在,父皇康健的时候,他们张口闭口的都是“有公主殿下是长瑾之幸”。
他们忘了吗?
好奇怪哦,明明长瑾才消亡一个多月。
“夜澜行,”洛长安茫然地看向夜澜行,目光无神,好像带着懵懂和疑惑,“他们为什么说我是‘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