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闷声笑了笑。
青木抖了抖,他也算是习惯了,只要殿下在主子身边,主子总会莫名其妙地笑出来。
“不必了,留下来吧,我护着。”他这样说,随后又皱了皱眉,责问道,“景驰是怎么看人的?竟然这么轻易将阿姐带过来了,不想活了?”
青木暗中腹诽:带过来也没见您不开心啊……
当然,这种话青木也只敢在心里说,此刻他恭敬地说道:“回主子,据景驰称,当时殿下将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景驰无奈只好带着殿下来了。”
夜澜行闻言,目光一凛。
他刚刚只顾着开心了,好像没有看到安安的脖颈出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原来是这样来的。
“告诉景驰,这次念他护主周全,免了死罪,鞭责四十。”夜澜行冷冷地开口。
青木的额头渗出汗来,他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鞭责四十下……
虽然不至于出人命,但是估计十天半月是下不了床了。
正感叹着景驰的“好运气”,迎面撞见了一个暗卫装扮的少年。
青木开口:“溪流,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呢?”
溪流听到有人叫他,转身。
看到是青木,他抱剑行了个礼。
“见过青木统帅。”
此时的溪流也只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脸上的婴儿肥才褪去,少年很瘦小,只是周身的气质冷冽,一双眼睛闪着幽暗的光泽。
青木点点头:“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时间不是在换岗休息吗?”
溪流声音清冷:“回统帅,听说主子回来了,但是受了伤,我们家乡有个偏方,可以治外伤。”
青木笑笑:“主子在和殿下说话,你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