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瞿怒道:“这郭温真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千里挑一的主,居然敢跟朕讨价还价!”
一旁是前来禀报公务的夜澜行,夜澜行也看了折子,神色晦暗,不辨喜怒。
郭家算得上是世家子弟了,但是这几年占着先祖们打下的基业胡作非为,混吃等死,现在也就是个披着“世家”的躯壳罢了。
洛瞿的眼睛眯了眯:“当真以为朕仁慈久了,不敢动他了?”
夜澜行语气沉稳:“听说这几年郭家平白无故多了不少壮丁。”
只一句话,洛瞿便想到了。
前几年,富家子弟的府邸上突然开始出现大量的壮丁,长得一般的去做苦力,长得好看的,被人抓去做了禁脔。
其中,最嚣张的,当属郭家郭温了。
但是当时洛瞿查找不到证据,也无从下手,感念郭家先祖恩德,没有对郭家下手,但是如今他们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也就怪不得洛瞿敲打一下了。
“夜澜行。”
“臣在。”
“朕给你三日时间,查找当年多出来的人口的真相,可有异议?”
“臣领旨。”
几年前的真相,夜澜行自然也猜得到一些。
那时候他还在寒山寺附近游荡,总是看到不远处的道观里进进出出的男孩,大的十三四岁,小的也就四五岁的模样,他们被各种各样的人领着来,又领着离开,清心观的道长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洛长安听说了洛瞿要调查几年前人口增长案件的真相时,很是激动:“我我我,我也要去!”
夜澜行笑问:“阿姐跟着去干什么?寒山寺路途遥远,要赶好一阵路的。”
洛长安却是皱了皱鼻子:“棠棠跟着我的时候我就答应过要帮他报仇的,如今有机会了,自然要跟着去。”
夜澜行的语气冷了下来:“所以阿姐是为了季青棠才愿跑这么远的路的?”
洛长安听到夜澜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