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说来也巧,竟然遇到了萧以年。
当时的萧以年算得上是意气风发,对洛长安也是毕恭毕敬。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萧以年跟她行礼的时候,洛长安敏锐地感觉出夜澜行周围的气场冷了下来。
萧以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让人生不起厌烦的心。
“殿下想吃糖葫芦?”
注意到洛长安的眼神,萧以年浅浅地笑问。
洛长安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看向一旁面色阴沉的夜澜行。
“不、不想,不想吃。”洛长安赶忙拒绝。
萧以年也不恼,兀自走到卖糖葫芦的老人跟前买了两串,拿到洛长安面前。
“殿下,给你。”
当时的洛长安好久没吃甜食了呀,是真的想接,内心挣扎一番,见夜澜行不看她这边,以为她是默认了,就欢欢喜喜地用手去接。
还没拿到手上,就被夜澜行打在了地上。
夜澜行神色不善:“殿下牙不疼了?”
那声音,像极了冰凉的地窖。
那是第一次,洛长安对夜澜行产生的想要退缩的想法。
萧以年见状,笑了起来:“真是有趣,夜尚书居然管上公主殿下了。”
夜澜行面无表情地看向萧以年,语气里居然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得意:“她自己愿意的。”
萧以年无言以对,洛长安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思绪飘远。
夜澜行啊,好像总是仗着她对他的喜欢,无所顾忌。
就像很久之前,她不听话偷偷溜出宫玩,被他发现之后威胁她,说要是再敢擅自出宫,就再也不会理她了。
洛长安当时就觉得,这大概是世上最令她害怕的威胁了。
好像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夜澜行一句“若在敢犯,我便再也不理你了”永远都会标志着洛长安的失败。
他总是这样威胁她,仗着她的喜欢,无所顾忌地威胁。
但是她不知道,她也会害怕呀。
每次他这样说完,她都会担惊受怕好久,生怕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