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也笑了,只是眼中的凉意掩埋不掉:“洛长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养他?”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只是让你一个人痛苦太便宜你了不是吗?”
洛长安瞪大了眼睛。
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即使生下孩子,也只是让他受苦受难,和她一样吗?
和她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澜行!你是魔鬼!你就是个疯子!”洛长安无力地嘶吼着,即使是睁着眼睛,也会有泪水流出来。
“是,我疯了。”夜澜行将洛长安抱在怀里,她看不到他的神色。
他疯了,他早就疯了。
“洛长安,你给我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若是出了任何一点闪失,你的两个哥哥都别好过。”
那晚,夜澜行又来到了洛长安的寝殿。
只是他什么都没做,抱着她,就这样睡着了。
睡梦中,洛长安好像听到夜澜行说了什么。
“安安,有了孩子你就会留在我身边了对吧……”
“孩子会好好地长大,有你和我陪着他,好不好……”
“我们可以一起教他说话,教他识字,教他画画……”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洛长安觉得,一定是自己脑子不清醒了。
醒来的时候,洛长安发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
想起来了,后来,她生产的时候出了事,好像很危险。
太医问她保大还是保小,她几乎是带着解脱一般地笑道:“保小。”
这样的话,即使她死了,夜澜行也永远不能用哥哥来威胁她了。
太医又去问夜澜行。
洛长安觉得有点好笑。
夜澜行啊,一定会保小的。
因为他不忍心看沈临渊生孩子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