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院长。”洛瞿唤了一声。
一个长得矮矮胖胖的男人就应声站了出了。
姚铮,检察院的院长,在检察院干了三十多年,对长瑾律例很是了解,是夜澜行的手下。
“夜御史说的,可属实?”
姚铮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他熟练地拿出白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陛下,御史大人所言,确实属实。”
姚铮脑子转了一圈。
这件事,若他说夜澜行说得对,应该会下了洛瞿的颜面,最大的惩罚应该也就是罚俸降级,但若是他说夜澜行所言是假话,那他可就死定了!
性命和任何东西比起来,他当然都会选择性命啊!
再者说,夜御史大人说的本来就是对的,他就算是为了真理,也应该站在夜澜行这边。
洛瞿闻言,果然有些不悦。
他又不是傻子,刚才姚铮这么说,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这就有意思了,姚铮宁可冒着触及龙怒的危险得罪他,也不敢得罪夜澜行,那只能说明,夜澜行被下了面子,会比他更吓人。
夜澜行在洛瞿面前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惊才绝艳又豪不越界的形象,也可能是因为夜澜行对洛长安太好了,让洛瞿没有什么敌意,如今想来,夜澜行真的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温柔吗?
答案他心里有数。
毕竟这几年,也兰溪给也开始显露出来了。
只是那些所谓的“显露”,都是为了长瑾,他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去和夜澜行反目。
只要夜澜行为的是长瑾的繁荣昌盛,对安安没有什么坏心眼,他也乐得在必要时候帮他一把,也愿意做个看不出破绽的“傻子”。
所以,洛瞿很快调整了心绪道:“既如此,各位按照长瑾律例来拜便好。”
其实洛瞿倒也不是全为了夜澜行,主要是他本身虽说尊重贾秀梅,但是贾秀梅的一些所作所为又实在让他恼怒,借此机会杀杀她的威风,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份也是好的。
见洛瞿都这样说,贾秀梅虽然愤恨,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面色不虞地盯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