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挺疼夜澜行的,不仅是因为夜澜行总是照顾她那个糟心的小祖宗,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夜澜行确实值得去疼爱。
从小与家人走失,独自一个人长大,直到遇到安安才结束了这么久的流浪生涯,这么苦的孩子,她自然应该多照顾几分。
若是小行真的能娶安安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但是白媛很少去干涉洛长安的事情,一切都由她自己做决定,也不知道洛长安对夜澜行是个什么态度。
仔细比较起来,白媛甚至觉得旭尧国的楚子砚都比不上夜澜行的丰神俊朗。
而且还非常有文采。
这样的男子,简直符合白媛对洛长安以后驸马的全部要求。
“年纪是不小了,改日该给他寻门亲事了。”洛瞿幽幽地开口,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两个人身上,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
总有一种自家养的小白菜要被拱了的感觉……
洛长安这边雪人堆好了,她还就地取材,用地上的枯枝和树叶作为五官给雪人加上去。
“嗯……还差点东西……”洛长安审视着眼前这个小小的雪人,思索道。
忽然,她眼睛一亮,将自己的红色披风摘下来系在了雪人的脖子上。
东风吹过,洛长安缩着脖子打了个寒战。
“阿姐。”夜澜行不太赞同地看了洛长安一眼。
洛长安一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所谓先下手为强,她赶忙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雪人怕冷,没有披风他会被冻死的!”
夜澜行觉得好笑,阿姐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他想着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洛长安披上,洛长安却拒绝了。
“你的披风太大了,若是被在场的大臣们看到不合规矩。小行,你可不可以回去帮我拿一件新的披风呀?我好冷,不想动~”
素儿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不敢离洛长安太近,生怕传染给她,所以这次家宴,素儿没有跟来。
一般人是没有资格进洛长安的宫殿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