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攸笙点了点头:“这些线索都很有价值,父皇,应该让人尽快查探才是。”
洛瞿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白媛开口道:“安安受了惊吓,又完成了这么多事情,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找凶手的事情交给你父皇和攸笙攸辰就好了。”
洛长安没再说什么,起身告退了。
出了殿门,洛长安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元清。
“见过殿下。”元清微微欠身。
洛长安去看元清的脸色,却发现面前的元清竟然没有平日里那般张扬桀骜的模样。
“元清公公您……心情不好?”洛长安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这一试不要紧,元清给了洛长安一记白眼。
“心情不好?殿下您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让咱家的心情怎么好?”
洛长安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问道:“元清公公,您关心我?”
“呸!谁关心你这个小东西?走了走了,咱家懒得跟你说!”说完,元清像是被戳穿什么似的落荒而逃。
洛长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洛长安这边心情不错,却苦了夜澜行身边的夜澜行。
彼时的夜澜行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双腿交叠,看着呈上来的卷宗。
这些卷宗上呈现的是祈福期间,史官记载的详细细节。
每年的祈福都是由专门的史官进行记录的,史官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地记录在史册上,而且若非皇室,没有权利查看记录内容。
夜澜行翻看着卷宗,他的面前跪着一个颤颤巍巍的中年男人,男人一旁是一言不发的青木。
是的,夜澜行将史官押来了。
这种事若是让洛瞿知道了就是死路一条。
即使是从前的夜澜行,为了维系自己的平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