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神色晦暗。
当然要带在身边,毕竟只能和他成亲。
“阿姐,我是不是很自私?”夜澜行敛了神情,语气委屈又悲伤。
“怎么会?小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呐。”洛长安安慰着。
他不温柔,她不知道他每天每夜都想着她,想要把她囚起来,藏到一个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想为她建筑一个宫殿,只要她待在里面哪都不去,他可以把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她面前;她不知道,他每晚都会梦到她,梦里,他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动情地唤他的名字,抵死缠绵;她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了让萧以年离开她,不惜毁了整个萧家;他不知道,他忍得快要发疯,只是每晚等待她睡着后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的**。
他想要的更多。
她只认为他很温柔,对她温柔得像是对待孩子。
“阿姐,对不起……”
对不起,我离不开你了,不可能放你走了。
回到宫里,洛长安还在为萧以年的事情发愁。
她不好直接去找洛瞿求情,原本想着抓着一些漏洞,借此说萧复池可能是被人陷害的,然后再求求情,给洛瞿台阶下,这件事应该也能这样掀过去。
但是已经好几天了,洛长安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直到一日清晨,夜澜行来找洛长安时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洛长安迅速想到了漏洞!
天气转凉,洛长安又怕凉,夜澜行就给她披了件衣裳。
洛长安缩着脖子,嘴巴里哈出一团白气,小小的鼻子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帝城的冬日来得真快。”洛长安的睫毛上凝结了小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睛。
夜澜行仔细地给洛长安系好前面的扣子,漫不经心地笑:“阿姐应该多穿一些。”
夜澜行好像不怕冷。
这样冷的冬日,洛长安的手揣在白媛亲手做的暖袖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再看夜澜行,一双修长的指骨给她系着扣子,他的指尖有些泛红,但是动作灵活,丝毫不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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