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姐,我不喜欢。
洛长安很没有气势地说道:“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永远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说着,洛长安竟然有些委屈。
可能是想到了前世。
那次,也是漫天的雪。
洛长安因为夜澜行的一句“公主自重”受了挫,直到夜澜行带了赵敏儿过来,两人才开始了这么多天的第一次对话。
只是对话的内容很不愉快,洛长安当时就在想,夜澜行为什么要自讨没趣地让她收留赵敏儿,他的住处这么大,收下一个女子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她总是不懂他。
就像她不懂他为什么对自己发脾气,不懂他为什么又来到她面前要她不要嫁给萧以年。
他的所作所为,她看不懂。
夜澜行听到洛长安类似于控诉一般的话,完全没有生气。
他知道,阿姐心里装着很多东西,很多他现在还不能碰的东西。
虽然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恼火,但是他也在慢慢地融进她的世界,他相信,终有一天,她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都会向他倾诉。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些秘密,会把他带入万丈深渊。
“好。”夜澜行没头没尾地答道。
洛长安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别扭地问道:“莲花烙……还有多久?”
夜澜行笑:“很快。”
随着莲花烙一起到来的,当然还有那黑乎乎的粘稠的汤药。
洛长安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装病这个想法。
她用商量的语气,看向似笑非笑的夜澜行:“小行,我觉得我快好了,可不可以不喝药了呀……”
夜澜行的目光意味深长,让她有种耍小把戏被看穿之后的窘迫。
“可以,”夜澜行答,他顿了顿,看向一脸开心的洛长安,“但是莲花烙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