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讲完后还有些唏嘘:“想想这幽州也是够绝情的,皇帝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居然还下得去手。”
夜澜行却是深深地看了洛长安道:“也许,那皇帝是心甘情愿。”
“怎么可能?难道他为了让幽州开心,还特意装醉让幽州杀了他?爱一个人怎么可能爱到这种程度?”洛长安不赞同夜澜行的观点。
夜澜行只是笑笑,刻意忽略心口传来的隐隐的钝痛。
他的阿姐,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会心痛,但是,他却深陷其中,就连拔出来的意愿都没有。
爱上她,是他心甘情愿,即使是毒酒,也甘之如饴。
“听说这酒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不会醉,如果是心乱了的人,一杯就倒。”洛长安说了这酒的妙处。
她的确很好奇,这幽州酒被穿得神乎其神的,她还真想尝尝。
“小行小行,我想要~”洛长安摇着夜澜行的衣袖,讨好似的笑着。
夜澜行心口一紧,好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好。”
第一轮的意象定的是“霜”。
因为是即兴作答,所有人都是看到意象之后才开始想诗句的,所以听着规则简单,对于当时的文人墨客来说,却是一件很锻炼思维逻辑的事情。
一连几个都是平平无奇,没什么新意,要么就是说霜的冷,要么就是将霜草草带过,来表述自己的心志。
直到冯杰念了一句:“夜来霜压栈,骏骨折西风。”
洛长安呆在了原地。
这时候,人群中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夜来霜压栈,骏骨折西风。’这诗不错的呀!没想到冯杰真的还会作诗!”洛长安两眼放光。
可能是目光过于炽烈,冯杰得意地看向洛长安:“怎么样?都说了,小爷很厉害的~”
看着冯杰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洛长安刚刚对冯杰有所改观的形象又崩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