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杰因为对夜澜行的崇拜,也是信心满满地接下了卷宗,可是热情没持续几天,他就感觉自己身心俱疲。
他竟不知他父亲每日都处理着这么多的文件和事情。
如今,他看卷宗都要看吐了,夜澜行却凉凉地来一句“看来是不够多”。
太可怕了,不愧是夜澜行夜御史,一句话就把人噎得死死的。
冯杰不敢开口。
夜澜行却幽幽地补了一句:“她不会无理取闹。”
“这还……”冯杰刚想反驳,看了一眼夜澜行的目光,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洛长安有点爽。
这有个靠山还是很好的呀,至少惹了祸有人收拾烂摊子~
一时间,洛长安很受用地揽过夜澜行的手腕,向冯杰做了个鬼脸,就来到了自己的座位。
洛长安的位置和冯杰是挨着的,而洛长安旁边就是夜澜行的位置。
又过了一段时间,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主持诗会的人就敲了锣。
这次诗会据一旁的冯杰说,可谓是阵容空前了。
许多文学大家世的后辈也来参加了,用冯杰的话来说就是神仙打架。
“看到那个敲锣的了吗?”他侧身低声问着洛长安。
洛长安的目光就随着冯杰的手瞧了过去。
看面容是一个清俊的男子,穿着一身青色外衣,举止从容,抬手间都有着一种名家的气度。
“这是这次夺冠的热门人物,陈律。”
“哦~”洛长安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目光却是投向了一旁的夜澜行。
夜澜行言简意赅:“陈家陈凯起的小儿子。”
“陈凯起?”洛长安听着耳熟,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青州的文墨世家,陈凯起的祖父曾为前朝史官,如今算是落户青州,避世不为官。”夜澜行将长瑾上上下下的历史记得清楚。
洛长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