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被齐勉的人截下了?”洛长安问,昏黄的灯光下,洛长安的眼神忽明忽暗。
“是。”
“他们就想杀了冯大人的妻子,逼迫他离开?”
夜澜行看向洛长安,目光如水:“是。”
洛长安突然感觉,齐勉当时的刑罚,似乎是轻了些。
齐勉的人劫持了冯新方的妻子,借此要挟他离开青州。
谁知他的妻子却是个烈性子,自己撞上了剑刃,死在了刀下。
临死前,她对他说:“我读得书少,你说的那些比翼鸟,连理枝,我听不明白,但是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自看你手忙脚乱地翻遍全身找值钱的物件给他们时,我就在想,你这么傻,怎么也不怕他们是坏人啊……”
“你怎么这么笨呀,若是没了我,会不会被人骗啊。”
“是,我笨,我笨得要死,所以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不能死啊!”
那是冯新方为数不多的手足无措的时候,自那以后,冯新方就像变了个人。
还是认真地工作,认真地看卷宗,只是整个人变得吊儿郎当,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
这些事情都是朝拜宴会上冯新方告诉夜澜行的,当时他的本意是希望夜御史能够看在他重建青州城的份上,在齐勉面前美言几句,收回迁任文书的事情,只是后来,物是人非。
冯新方发妻死的时候,冯杰才八岁,年少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是到是因为冯新方不肯离开青州,所以疼他的母亲死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冯杰与冯新方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今日因为冯杰赌博一事,两人之间的隔阂就被残忍地摆在了明面上。
看着出神的洛长安,夜澜行调整了一下思绪,柔声问道:“阿姐在想什么?”
洛长安看向夜澜行,眼底一片潮湿。
夜澜行撷去洛长安眼眶的泪水。
“所以小行对冯大人总是很包容。”洛长安的声音有些呜咽,她想起素来冷硬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