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洛长安忍不住偷偷在盘子里拿了一块肉,迅速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
夜澜行正在和冯新方聊青州的治理情况,注意力不在洛长安身上,洛长安偷吃成功,来了胆子,不停地拿碗里的肉往自己的嘴里送,夜澜行却是勾起了嘴角。
洛长安后来胆子肥了,自己想吃什么就往夜澜行碗里夹,夜澜行剥好皮或者剔了刺,又放进了那瓷碗里,洛长安就去拿。想吃荔枝,就直接把一提荔枝放在了夜澜行面前,夜澜行面不改色,继续和冯新方聊着,只是手下一刻不停地剥着荔枝壳,血红色的壳与好看的手结合在一起,有时还会有汁液流到夜澜行的指骨上,洛长安见了,不觉吞了吞口水。
总之,一顿饭下来,夜澜行吃没吃饱她不知道,但是洛长安肯定是吃饱了。
等到了去休息的时候,洛长安十分不客气地进了夜澜行的房间。
夜澜行眼中带笑:“怎么,四喜姑娘是来侍奉主子宽衣就寝的?”
说话的时候,夜澜行还故意把“四喜姑娘”几个字说得很重,洛长安气急反笑。
“是~奴婢这就伺候主人宽衣~”说完,一个饿虎扑食,将夜澜行压在了床上。
夜澜行神色不变,眼底还带着笑意,不见一丝的慌张。
洛长安更来气了,她虎着脸,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吃了!”
“嗯。”洛长安的手正撑着夜澜行的胸口,他“嗯”了一声,洛长安能感觉的自己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嗯”?“嗯”是什么意思?
洛长安现在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
要是现在从他身上下去,那不就是显得她怂了吗?但如果不下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威胁他。
“阿姐为何要起个‘四喜’的名字?”夜澜行饶有兴趣地问道。
洛长安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四喜丸子好吃!”
夜澜行笑了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