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被气得红了脸,自从她知道洛长安是长瑾的长安公主时,她就已经猜到了夜澜行的身份,能叫长安公主一声“阿姐”的,只有当今史上最年轻的御史大人——夜澜行。
那可是整个长瑾能和“无双将军”顾辞媲美的御史大人,整个长瑾最想嫁的男人!
她一定要抓住他!
“不管怎么说,夜公子与我在半夜同处一室是真,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我的清白就全毁了!”陆清发狠似的说道。
“只要你不乱说,你爹爹不乱说,这件事谁知道?再说了,就算这件事说出去,那也是你半夜跑到我家小行的房间,跟我们小行一点关系都没有!”洛长安气急了,说她“恶心”什么的她都忍了,但是她家小行这么好,怎么能不明不白地娶个妾回去?
一开始,洛长安确实有撮合两个人的打算,但是小行摆明了对她没想法,瘟疫这件事若是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都不信,所以,洛长安对她的好感已经消耗殆尽了。
“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你每天晚上和……”
夜澜行的木柴进了一分,明明是枯枝,在他的手里却像是最锋利的剑,仿佛能一剑封喉。
陆清口不择言的话被夜澜行制止了。
此时,夜澜行的脸色十分难看。
但他还是笑着对洛长安说:“阿姐,有些事还是我和她说清楚比较好,你先去房间里等着,我一会儿把莲花烙给你端过去。”
洛长安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哼了一声离开了。
“夜……夜御史,我不是有意说漏嘴的……”陆清待洛长安一离开就立刻道歉,她突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下不为例’,我说过的。”夜澜行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夜、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