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看着志在必得的夜澜行,季青棠感到内心深处的无力,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若是他能给殿下更好的,为什么要让给他?
季青棠没有说话,眼神却是没有一丝退却。
或许只有在季青棠面前,夜澜行才可以毫不客气地,暴露自己的野心,暴露只有阴暗的,想要把那个人囚起来的野心。
季青棠要离开这件事,洛长安是在夜里才知道的。
如今定州城的瘟疫算是得到了控制,据夜澜行的人汇报,父皇派的兵马粮草还有两天应该也可以到了,定州城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对于定州百姓想要以她的血献祭的事情,她不好做出评价,虽说这件事是遭有心人利用,但是人性的黑暗到底是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其实洛长安也很理解人们的私心,即便是她,也会有自己的私心,人非圣贤,她不作壁上观,这就够了。
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当她听到陆昭对她说的那番话时,还是湿了眼眶。
陆昭向她行了大礼,他说:“承蒙殿下救治城中百姓,才让定州城免于危难。”
洛长安想说是她应该做的,却被陆昭堵住了口:“殿下,这些不是您应该做的,您应该听到瘟疫盛行的时候立刻离开,但是您留下来了,这是您的恩德。”
洛长安笑笑。
“不过陆昭斗胆向定州百姓求个情。”见洛长安不说话,陆昭继续说道,“殿下可知,定州城并无县官?”
洛长安点头。
“那殿下可知,是谁下令封的城门?”
洛长安一愣:这她倒是忽略了,既然没有县官,是谁封的城门呢?若不是城门封得及时,这瘟疫可就不只是在定州城传播这么简单了。
陆昭道:“定州全体百姓。”
洛长安愣怔地看向陆昭,好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陆昭道:“当时瘟疫突发,定州城里几个年长的老人将城里说话管用的人集中起来,询问他们的意见,当时人们全部同意,封城。”
洛长安若有所思:怪不得那天陆老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