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笑了笑:“好了师父,别怄气了,今天我给您做甜点,不告诉师伯。”
裴寒枫心虚地说:“为……为师的意思是说,那张药方是我新写的,还……还差一味药没写进去……”
季青棠瞪大了眼睛:“师父,你是说,你那张药方……是不完整的?”
裴寒枫挠了挠头,心虚地点点头。
“谁、谁让你当时偷了我的药方也不核实一下呀……”
核实?他也是第一次偷东西好不好?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怎么还会有心思去核实里面的药方?
“现、现在追回来,还来得及吗……”裴寒枫弱弱地问了一句。
季青棠再也来不及跟裴寒枫说什么,喊了一句:“来人,备马!”便冲了出去。
第三天晚上。
洛长安又做梦了。
梦里,她梦到了夜澜行给她讲故事。
她好像总爱缠着他,不知疲惫,不在意他的脸色。
“夜澜行夜澜行,你给我讲讲关于定州瘟疫的事情嘛~”洛长安摇着他的衣袖不肯放开。
“殿下想听大可以去其他大臣那里打听,毕竟如今‘清昭济世’的佳话已经传遍帝城了。”夜澜行冷漠地说道。
“可是我就想听你讲嘛,别人讲得我都不喜欢~”洛长安厚着脸皮笑道。
可能是终于解决了定州瘟疫,夜澜行心情不错,他没再拒绝洛长安,甚至让手下沏了杯茶,坐在了洛长安的对面。
“殿下想听什么?”夜澜行问道。
洛长安想了想,目光里带着狡黠:“想问问夜哥哥,定州城有没有喜欢你的姑娘呀?&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