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只有她啊,除了她,他无论对谁都是冷硬得像一块冰。
洛长安也摸清楚了夜澜行的脾性,深知他是把她自己当作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托的人了,所以总是很在意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她无奈地笑笑,转身将夜澜行抱在怀里。
处于爆发边缘的夜澜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手停在半空中,动也不敢动。
“对不起嘛小行,我不是有意忽视你的感受的。”
“我只是担心陆清姑娘因此讨厌你,我不喜欢你被别人讨厌。”
“我拿你当作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呐~”
“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轻快的尾音中带着温柔的语调,她总是能轻易的,那么轻易的,让他怒,让他喜,她总是轻易地,就能牵动他的情绪。
周身的焦躁气息褪去,夜澜行终于从愣怔中回神,他轻轻地环住洛长安的腰,有些委屈地“嗯”了一声。
既然陆清这条道路走不通,那就从她的弟弟陆昭身上下手吧!
说的是“清昭济世”,想必这场瘟疫中,陆昭也是发挥着不小的作用的。
虽然洛长安不明白,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能起到什么作用。
洛长安找到了陆昭。
眼下城门紧缩,官兵镇守,人们都是人心惶惶的,街道上早就是空巷了,时不时的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
那情形,和昨日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的对比。
学堂早就停了课,陆昭不用去私塾上课,洛长安进去的时候,陆昭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练字。
“你……你来干什么?”陆昭怯生生地问道。
洛长安挠了挠头,虽然她是抱着目的来的,但是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确实不知道该问些什么,这小孩,连话都说不利索吧……
“呃……”洛长安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