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夜澜行低下头,掩盖掉了眼中得逞的狡诈。
“没关系,知道是你生病做噩梦了,我不怪你~”洛长安回答得倒是轻松,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夜已经很深了。
“那个,今晚你就现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我就在你隔壁。”洛长安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好,有劳阿姐照顾了,阿姐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休息。”
洛长安阖上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夜澜行的额头沁满了薄汗。
阿姐给他端来的药中被人下了迷药,他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尝出来了。
但是阿姐好不容易主动接近他,与他亲密,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最后他吻她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将她嘴里的药清理干净。
此时的夜澜行半敞着里衣,胸口上也满是汗水,一双眼睛里满是压不住的**翻涌,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吞没。
若不是刚刚与阿姐亲近过,思绪难平,这种程度的迷药他也可以压下去的。
他的阿姐啊,是个勾人的妖精。
夜澜行不敢再想她,这时,他听到房门被推动的声音,听脚步声,应该是个女子,夜澜行心中有了答案。
“夜公子……”陆清语气温柔,语调上挑,带着勾人的尾音。
她来到陆清床前,她是知道夜澜行发烧了的,也知道洛长安给夜澜行熬药,所以她在伙房看到洛长安的时候,就趁她不注意在药里放了迷药。
夜公子之所以对她没兴趣只不过是还没有碰过除了那个贱人之外的女人,只要她能让夜公子食髓知味,她就不信以她的手段,不能把他握在手里。
“夜公子,你很难受吧……”陆清步步生莲,走一步脱一件衣服,待走到夜澜行跟前的时候,她只剩下一件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