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您十六岁的女儿也被当河伯妻子嫁出去了,您们夫妇二人只能相依为命了……”洛长安有些同情地叹道。
老妪也叹了口气,夜色中,看不清她的神色:“谢谢姑娘安慰。”
洛长安对她报以微笑,到了东房,洛长安进去了。
老妪站在门外,房间里又传来两人的争吵。
“你为什么非要管闲事?”
“我偏要管,看不惯你明天就走啊!我又没拦着你!”
“好,不用你说,我明日一早就离开!”
……
老妪听着两人的争吵,快步离开。
夜澜行听着门外没了声响,向洛长安微微颔首,洛长安松了口气。
“这个村长的女儿应该是假的,我刚才试探过了,村长说他的女儿十八岁,我刚才特意在那个老妇人面前提了她女儿十六岁,她也没反驳。”
怎么可能会有父母不记得自己的孩子的年龄呢?
夜澜行点了点头:“我刚才观察过了,这里土地干裂,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很久没有下过雨,但是,他家似乎并不缺水。”
从一开始那个村长开始讲他们村子的遭遇时洛长安就觉得不对了,按理说自己家的亲生女儿被村民扔进了河里应该愤怒,他却不然,不但没有怒火,反而村子里的人很听他的话,这一点从刚才他做手势示意村民就可以看出来。
再一点,老人口口声声说希望他们走,但是在他们两人在去留上产生分歧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她。
夜澜行在洛长安开口说留下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作戏,她留下,他“离开”,她在明,他处暗。
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说谎的村长,听话的村民,还有那个县官和师爷,他们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洛长安思索着,夜澜行上前揉了揉洛长安的头。
洛长安疑惑地抬头,她坐着,他站着,在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