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这样不可以啊,我的安安这么温柔,志在四方,我不能因为我病态的**困住你。”
“但是安安,”夜澜行眸子里发出妖冶的红光,“在你心里,我是最重要的,若是有一天,有人的地位超过了我,我会杀了他的。”
夜澜行轻叹,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好像很担心她被别人瞧了去,他知道他这样不对,但是他却像是上了瘾一般,他有时候甚至会想,若是安安知道他这样肮脏的内心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找个理由把她囚起来,任谁也不能打扰到他们。
他病了,但是他不想医治。
少年附身,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虔诚又眷恋。
“安安,我是你的信徒,你当我的解药好不好……”
洛长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撑着头休息的夜澜行。
夜澜行的睫毛很长,比她的都长,闭着眼的时候,像是温柔又美丽的女子,晨光照耀下,他的脸白皙到仿佛能看到血管,好像下一秒就能融化在光里一样。
这大清早的就看到这么好看的人,洛长安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血,傻笑了两声。
夜澜行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夜澜行会带上一种矜贵和禁欲,让朕个人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洛长安抽风似的看着夜澜行说出这句话。
夜澜行一定是听到了,他笑着向洛长安走来,蹲下身子和洛长安齐平,眉眼中都藏着笑意。
“怎……怎么了……”洛长安看直了眼。
“阿姐若想看,不必远观。”他这样说,眼中的宠溺能将她淹没。
洛长安忽地发现,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后一声声唤她“阿姐”的夜澜行已经长大了,他剑眉星目,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