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个是非罢了,”夜澜行喝了一口面前的酒,神色不明,“殿下想要的,我给。”
夜澜行定定地看着满脸悲凉的洛长安,心里像是被无数针扎一般,疼得厉害。
他原来一直不懂她,她原来,那么孤独。
洛长安听到了那句话,夜澜行说:“颠个是非罢了,殿下想要的,我给。”
夜澜行啊,你知不知道,我从前想杀了你啊……
众人再也不说话了,在他们的认知中,是非对错分得仔细,这是一个君子最基本的素养,但是今日听了洛长安的话,他们心中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像是要发芽一般。
“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洛长安恢复了平静,“即使是父皇,也会有错的时候。”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世上,敢说陛下有错的人,殿下一概是独一个吧。
“殿下乏了,诸位散了吧。”墨情起身,笑眯眯地对他们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众人刚才已经被公主的一番开天辟地的言论惊呆了,如今听墨情这样说,也都有些呆愣地起身告退。
只有萧以年,他有些不甘地来到洛长安面前:“适才只是辩论,若是恼了公主,还请公主莫怪。”
是,他不希望她因为他的观点生气。
洛长安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无妨,萧公子一表人才,观点独到,逻辑清晰,不愧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萧以年脸有些红,只是亭子里灯光不明,洛长安也没有察觉到。
“那……公主心目中……可有人选?”本来不该问的,可他还是问了出来,他想知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突然被这样问,洛长安先是愣神,随即笑道:“人选谈不上,只是比较钦佩萧公子罢了!”
“人选谈不上,只是比较钦佩萧公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