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在下也觉得……”
“……”
一群人就“是非”是否应该着眼于小事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萧以年为首的众人略占上风。
“呵……”一阵轻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那杯酒已经到了洛长安手上。
因着洛瞿和夜澜行的看护,洛长安今世还没有喝过酒,但是如今酒杯拿在她手上,她轻轻地晃着手中金黄色的液体,微微勾唇,众人的心就乱了。
太美了,像是惹人犯罪的妖精,即便是她衣冠楚楚地端坐在那里,也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公主殿下有何高见?”有一位公子咽了口口水,恭敬地问道。
“高见谈不上,”洛长安朱唇轻启,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只是觉得,诸位文人公子,着实好笑。”
她这样一说,众人纷纷从入迷中回神,萧以年皱眉:“公主殿下何出此言?”
洛长安目光死死地盯着萧以年:“萧公子刚才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且问你,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萧以年道:“不合道义之事为错,合乎道义只是自然为对。”
“呵……道义……”洛长安冷笑,那笑中竟有一丝悲凉,让夜澜行为之心颤。
她又转向周公子:“周公子适才说,蓄意谋害为错?”
周公子自以为洛长安反驳了萧以年,是向着他们的,他整了整衣冠,自信满满道:“是,无论什么缘由,蓄意谋害就是错。”
洛长安眼眶红了:“那我且问你,若我长瑾亡了国,我想让灭了我长瑾的人死,这算不算蓄意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