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的意思是,若公主殿下目不识丁,就该被天下人唾弃?”
“不敢不敢,在下绝无此意……”赵公子也慌张地噤了声。
一旁的萧以年看得清楚:这莫不是……醋坛子翻了?
他嘴角勾笑,对洛长安道:“公主殿下温柔聪慧,卿本佳人!”
这话你反驳不了了吧?萧以年挑衅似的看了夜澜行一眼,得意洋洋。
谁知,夜澜行来了一句:“好面誉人者,亦好背而毁之。”
萧以年保持得完美的微笑逐渐龟裂。
不知为什么,洛长安觉得今天的夜澜行心情很不好,不仅说话句句带刺,就连气场也冷得吓人。
可能也是因为夜澜行在场的缘故,即使不少男子想要上前搭话,都被他一个眼神怯了场,洛长安竟然没有被什么男子打扰,她倒也乐得清闲。
赏花宴的前半程就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辩议会了。
众人来到一间亭子,下人已经准备好了物什,待洛长安及众人就坐,曲水流觞宴就算是开始了。
曲水流觞是文雅公子们喜欢的一种宴席,文人墨客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吟诗唱酬。其做法是,众人坐在河渠两旁,由上游放置酒杯,酒杯顺流而下,到了谁身边就由谁取杯饮酒,说出自己的观点。
众人坐罢,洛长安觉得有趣,也坐在了席间,夜澜行见状,坐在了洛长安身边,墨情坐在一旁,充当观者。
辩题出来了,雪白的宣纸上赫然写着洛瞿题的两个大字:是非。
这两个字很模糊,全然没有其他的提示,众人也是一头雾水。
素儿已经在上游放上了酒杯,酒杯流过一个有一个的人,众人犹犹豫豫,都不敢去拿。
到了萧以年跟前,他从容地拿起了酒杯,将杯中金波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笑道:“承蒙诸位谦让,萧某在此抛砖引玉。”
洛长安来了兴致,认真地看着,夜澜行往前倾了身,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