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洛长安会在未来的一大部分时间选择自己承担这件事。
既然她占了先机,就要把这些先机运用到极致才好。
安抚了一众人后,洛长安说乏了,便往寝殿方向走去。
是夜。
“陛下还在为安安的事情担心?”元平给挑灯批奏折的洛瞿沏了壶茶,又转到身后给他捶背。
“虽说是贼人歹毒挟持了安安,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安安喜欢往外跑导致的。”洛瞿开口道,昏黄的灯光衬托着洛瞿的脸。
“陛下的意思是说……”
洛瞿看着跳动不停的灯火,表情有些凝重:“安安也到年纪了。”
元平瞬间懂了洛瞿的意思:“陛下的意思是……想要为殿下……择婿?”
洛瞿盯着跳动的灯火没有说话。
洛长安躺在床上发呆。
明明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为了长瑾不择手段的,更何况是夜澜行这种前世亡了她国家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夜澜行仿佛像是被伤害了的目光,洛长安有些透不过气。
想想也真是好笑,前世的夜澜行哪里会流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她面前的夜澜行永远都是坚不可摧,处变不惊的。可能是这一世改变了很多,所以,夜澜行的身心也发生了变化吧……
心口传来一阵阵的钝痛,洛长安有些难受地起身,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爬上屋顶去看月色了。
月色如水。
洛长安躺在屋顶,看着满月的光泽,突然悲从中来。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洛长安喃喃道,她抬起一只手挡住大半的光亮,有月光就从她的指缝洒了过来。
薄凉的夜带着丝丝冷意,洛长安太累了,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