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记忆中的夜澜行,不该抱着她的尸首,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他好像说:“安安,我记得。”
记得什么?洛长安不懂。可是他的泪太炽热了,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口,灼出一个洞。
画面转换,洛长安看到夜澜行终于坐在了那万人之上的龙椅上,眼神却是空洞无神。
沈临渊呢?登基大典,为什么皇后不在?
画面再转,夜澜行来到了他们初见时的寒山寺,那里枫叶如火,映得天都红了。
他记得当时她笑着对他说:“夜澜行,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吧~”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来得及回她一句:
“好。”
地牢。
这里是夜澜行私人的牢房,与朝廷的地牢不同的是,在这个牢房的人,都会经历生不如死的酷刑。
夜澜行优雅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周围污秽不堪,阴冷潮湿,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夜澜行也是衣着光鲜,像是发着光的神明一般。
只是他现在正看着对面一个女子,那女子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
“嘴真硬。”夜澜行轻笑,“若是旁的地牢,可能对你无计可施,但是你在我这里,嘴硬只会吃苦。”
说着,夜澜行示意青木,青木点头后差人抬来一个半人高的竹篓,打开,里面竟是几十条大大小小的蛇!
女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由刚才的硬气瞬间转变为恐惧。
“不……不……不要过来!不要拿过来!”她尖叫着,拼命地摇头。
夜澜行嘴角带笑:“我听说,云水国死士会在很小的时候被各种毒蛇咬,然后自身免疫蛇毒,但是这样做的弊端就是……”夜澜行将那一篓蛇踢翻,“对蛇会带着与生俱来的恐惧。”
那些毒蛇闻到了血味,竟然兴奋起来,吐着信子朝着女子游来。
“别过来!别过来!拿开它!快拿开!”女子哭着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