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身离去。
青木不知从何处来到夜澜行身边,夜澜行神情紧绷,冷漠如冰。
“人呢?”夜澜行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青木知道他指的是谁,回答道:“今晚的刺客已经被顾将军押走审问了。”
“把人要来,我亲自审。”
“是。”
洛长安做梦了。
梦里,她正坐着皇宫的屋顶上对月饮酒。
月亮真好看呀,可还是没有夜澜行好看。
可是夜澜行不要她了呀,他与沈临渊双双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对她说“吾妻。”
洛长安一杯酒入喉,是夜澜行爱喝的“三里香”。但是这酒太辣了,洛长安每次只喝一口就受不了了,但是她现在尝起来,居然觉得没有什么味道。
父皇最近很忙,好像有许多政事需要处理,母后身子弱,养在宫里很少出来走动了,顾哥哥戍守边关,也很少回来,两位哥哥也开始接理朝堂。
一夕之间,洛长安居然有一种不知与何人说的苦楚。
又举起那坛酒,洛长安举向明月,然后倒进了嘴里。
月色下,有人影来到她身边,她转身,就看到了一袭黑衣的溪流。
洛长安展颜一笑,将酒递给他:“你是来陪我的吗?”
溪流冷眼看着,并不说话。
洛长安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你也不陪我……”
风贯起洛长安的长袍,也吹起溪流吊的高高的马尾。
“你不陪我,那我去找夜澜行玩……”洛长安嘀咕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欲走。
一只手抓住洛长安的手腕,洛长安转身,看到溪流紧紧地抓着她,没有感情的眸子好像有一丝无措转眼消失。
洛长安笑眯眯地看着溪流,她抬脚,摸了摸溪流的头,还舒服地眯了眯眼。
“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