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玉扳指,是洛长安亲自打磨出来的,夜澜行出征前给了洛长安,让她等他凯旋归来戴在他手上。
现在,他归来了,而她却把独属于他的那份好摔碎了。
可是,她明明都已经给了他了,凭什么要拿回去?
她明明……
她不是说过,不是说过喜欢她吗……
她说过的……
洛长安走得潇洒,府里的家当什么的都没拿,只是带着陪嫁的素儿,转身出府。
“沈临渊,我是公主,你是庶民,你应当拜我。”洛长安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她却笑着,像是地狱里来的妖孽。
“你是公主?洛长安,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沈临渊疯狂地叫嚣着。
“即使我现在这般模样,被你悬在城墙上,世人也会知道我是长瑾最尊贵的‘长安公主’,至于你,就算是现在衣着光鲜,夜澜行也没有认你这个‘皇后’!”
“闭嘴!你给我闭嘴!”沈临渊被戳到痛处,她发疯似地抽打着她,仿佛想要从她的痛呼声中获得快感。
但是没有,洛长安把牙齿都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
太累了,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谁向她走来。
“溪流,毁了她。”耳畔是沈临渊魔鬼一样的声调。
溪流啊……
是那个当初见到他时,就看到了他想活下去闪着光的眼睛。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男孩,寒夜里,大雪纷飞,洛长安一身狐裘走在夜澜行身边,溪流就这样冲到了他们面前。
他说:“我饿,想吃东西。”
夜澜行冷着眼看他,不为所动。
这里是旭尧国,按说不该多管闲事的,但是当洛长安看到溪流眼中的光,她还是心软了。
“夜澜行,我们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