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安安不喜欢,他自然也不会强求,只是安安到底喜欢怎样的男子呢?洛瞿不得而知。
洛瞿煞有介事地皱眉,洛长安以为洛瞿不喜欢,有一些手足无措,但是当洛瞿缓过神来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时,她终于放下心来。
今晚是皇帝的生辰宴,洛瞿因为收复边疆的事情大喜,跟大臣们下旨不醉不归,这宴上一片欢声笑语。
有舞女来进献,觥筹交错,月影烛光,良辰美景也大抵如此。
忽地,最中间的舞女神色一凛,甩出藏在头纱中的软剑就向洛瞿刺去。
“父皇!”洛长安瞳孔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到了洛瞿面前。
顾辞最先反应过来,他身形一动,剑出鞘冲了过去。
夜澜行将酒杯掷出,酒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舞女的腿窝,下一秒,顾辞的剑就抵在了舞女的咽喉。
舞女的剑,堪堪停在洛长安胸口一寸长的地方。
“阿姐!”夜澜行冲到洛长安面前,一脸惊慌地看着她。
萧以年一脸震惊,不仅是没有想到这宴会上突如其来的刺杀,更是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夜澜行此时竟流露出那样手足无措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刚才临近死亡的是他一样。
“是微臣检察不周,居然还会有刺客潜入,请皇上恕罪!”顾辞向洛瞿请罪。
洛瞿才从生死边缘缓过来,他最先反应过来之后不是问责顾辞,也不是质问刺客,而是焦急地问洛长安:“安安,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
洛长安缓了缓,挤出一抹笑:“父皇,我没事。”
但是眼前的洛长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的颈部被舞女打翻的酒杯划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刺眼。
洛长安神色复杂,眸中竟然有些迷茫和害怕。
“父、父皇,我有些累了,想回寝殿休息了。”洛长安尽力压抑自己颤抖的声音和身体。
洛瞿也知道洛长安今天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安抚了她几句就让夜澜行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