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不甘心地说道:“可是除了那一曲舞蹈,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够证明洛长安就是……”
“够了——”墨情不耐烦地打断了皇泉的话,他红色的眸子妖冶美丽,“我说她特别,就说明我有分寸,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黄泉惶恐地低下了头。
“黄泉,你很聪明,但是我不喜欢太聪明的,摆正你的位置。”
黄泉将头埋得极低,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是……”
赵府。
赵敏儿气急败坏地把一桌子的金银首饰帅到了地上。
“小姐!小姐您息怒啊!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清云劝也劝不动发脾气的赵敏儿。
“贱人!她凭什么勾着夜公子?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夫妻!”赵敏儿有些疯狂地叫着。
别人看不出来,但身在后院多年,摸爬滚打了数载的赵敏儿却知道:那女子看夜公子的眼中根本就没有那种情谊!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勾了夜公子的魂?
这几日她每天都会上街上逛,只盼着能再次邂逅那晚惊为天人的“夜公子”,但是她游荡了好几天,却再也没见过他。
这帝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及其儿子赵敏儿都知道的门儿清,但是她独独没听过“夜木安”这个名字,四方打探很久也是没有半点消息,难道他本来就不是帝城人?
另一边,萧以年被“请”回了萧府。
萧复池一尺戒鞭抽在了刚进门的萧以年身上。
“逆子!你在外游荡数年不回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萧复池怒骂道。
萧以年挨了一鞭,却笑容不减:“爹‘请’我回来,没想到一回家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你胡说什么?&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