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用手帕细致地擦着刚才杀了人的手:“这朝堂,总是要清一清的。”
近日里帝城发生了大事。
几位朝臣因为贪赃枉法被检察院御史夜澜行抓进了牢房,这其中不乏身在高位的朝廷命官,比方说李殿朗李太尉。
“夜澜行!你凭什么抓我?我要禀明圣上,治你死罪!夜澜行!你听到没有?快放了我!”李殿朗在牢房里冲着夜澜行破口大骂。
牢房又湿又破,这样脏乱的地方,却出现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夜澜行一袭黑衣,发如墨染,矜贵又自持。
他唇角挂着笑:“李大人怕是没机会禀明圣上了。”
“夜澜行!我根本没有贪赃!你这是污蔑!我要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殿朗气急败坏道。
“我自然知道李大人没有贪赃。”夜澜行笑意不减。
“那你还敢抓我?马上放了我!”
“李大人没有贪赃不假,但是刺杀皇室子嗣,也是重罪。”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刺杀……”
“李大人,通敌叛国,可是死罪。”
李殿朗强装镇定道:“呵,你说我通敌,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
“我自然没有证据,李大人做事谨慎,将互通信件全部销毁了。”即使是在这样的地方,夜澜行也是优雅冷峻。
“那你还敢……”
“但我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殿朗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澜行轻笑着走进李殿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李大人藏在城外寺庙里的三千万两白银,我已经找到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