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云晓直接见了皇帝,皇帝已经知道他和云晓在一起了不说,若是现在他再向洛长安动手,那不就摆明了是他动的手吗?
“蠢货!”楚子砚咬牙切齿,他真没想到那个曾经一舞倾城,不谙世事的云晓姑娘,何时变得如此势利!
坏消息远不止这些,这几日楚子砚收到了旭尧国皇帝的来信,问他事情进展,最令楚子砚愤怒的是,信上还说,若是他办不成此事,会让二皇子楚子轩来协助他。
呵,协助?楚子轩来了哪里会“协助”他?他肯定会千方百计地让洛长安喜欢上他,然后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真是可恶!
他有一种感觉,他总觉得自从来了长瑾就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他的感觉向来很准,但是他猜不到这一盘棋是谁在下。
洛长安?不,不可能,她到底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十五岁孩童,若是她能布置这么大一盘棋,那这个人该是有多恐怖?
楚子砚向来瞧不起女子,在旭尧,哪个女子不是争着抢着求他临幸?在他眼里,女子只是靠着攀附男人才能活得下去的东西罢了。
即使是云晓,他也只是因为爱舞因此才对她另眼相看,换言之,若是云晓不会这“惊鸿”,在他眼里,她就和其他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楚子砚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眶,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眼神晦暗,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书案。
“洛长安……”楚子砚轻轻地念出这三个字,“事到如今,你也别怪我了。”
自季青棠走后,常伴在洛长安身边的只有夜澜行一个人了,起初她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前世有着血海深仇,她每次见到他都会不太自在,但是夜澜行好像没察觉到似的,依旧对洛长安很好,或者说更好了。
不仅帮她温习功课,陪她用膳,就连打理头发,帮她给水果剥皮这样的小事也都囊括在内。
素儿见状,总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