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主。”
“唐爷爷,您为什么不劝着点父皇呀?这本来是件好事呀?”
唐文宇闻言,板着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消失不见,他故意冷着脸说道:“旭尧国还没有到需要公主联姻才能维系关系的地步。”
洛长安有些不懂地歪了歪头,她再想问什么,唐文宇转身离开,那模样,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嘿嘿,这老头儿可真别扭!”不知何时顾玄林来到洛长安身边,看着远去的唐文宇,笑得意味深长。
“顾爷爷,为什么……”
顾玄林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他曾带着战士在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为先皇建国立下汗马功劳。
都说皇帝薄情,“兔死狗烹”“卸磨杀驴”都是君王常用的手段,但是洛瞿继位之后,不仅没有对功勋大臣打压,反而对他们礼让有加,大臣们感念皇帝恩德,从来都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嘿嘿,”顾玄林留着大胡子,看起来豪迈张扬,“还能为什么?唐老头儿不想让别人跟殿下您抢公主之位嘞~”
洛长安不解,顾玄林颇有耐心道:“无论是皇上还是唐老头儿,都不希望还有人能和殿下您平起平坐。”
“您就是长瑾唯一的公主,殿下,您就是唯一一个。”
洛长安似有所悟,她想起她十二岁那年,唐文宇五十岁寿辰,洛瞿带着她去了唐文宇府上,唐文宇没有孙子孙女,想起顾玄林寿宴上,顾辞举杯贺寿,这喧嚣的寿宴在他看来竟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