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洛长安,你看看你,多可悲,偌大的皇宫,再没有一个人向着你了……”沈临渊幸灾乐祸道。
“沈临渊,你这些阴谋诡计我都看透了,这绝不是我的宸儿,你说,你把我的宸儿藏到哪里去了?”
沈临渊看着洛长安,眼中带着讥讽和逗弄。
“洛长安,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怀不上陛下的孩子,就会养你的孩子来稳定我的后位啊?”
洛长安瞳孔一缩,被说中了。
她就是猜到沈临渊至今没有子嗣,就算她再怎么折磨自己,也不可能对付宸儿的,毕竟她想要稳住自己的后位,膝下必须要有子嗣。
“呵……洛长安,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捡个孩子,也不会养你的杂种!”说着,她从那死婴的身上拽下来一块玉佩,那玉佩是洛长安带在宸儿身上的,从没有摘下来过。
“还不相信吗?”沈临渊的语气里带着疯狂。
随后她向溪流示意,溪流走上前去,抽出剑刃,在洛长安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剑尖一下子刺进了婴儿,鲜血溅在了溪流的脸上,溪流神色不变。
“啊——”
“不要!”洛长安猛地睁开了眼睛。
“阿姐,阿姐你醒啦?怎么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洛长安警惕地扭头,就看到一脸惊慌的夜澜行。
因为洛长安说喜欢干干净净的感觉,夜澜行是很注重仪态的,但是眼前的夜澜行却青黑的眼眶,有些凌乱的长发,看起来有几日未曾打理过了。
“夜……夜澜行……”洛长安的额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无神地唤了一声。
“我在,阿姐。”夜澜行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揉出水来,他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洛长安额角的汗珠,声音温柔。
“阿姐可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