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笑着对夜澜行道:“小行你很聪明嘛~”
夜澜行不知道阿姐是怎样得知楚子砚来长瑾国的真实目的的,但是显然阿姐也并不想嫁给他,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否则,夜澜行还要提防着阿姐真的喜欢上他。
万一事情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夜澜行不介意杀了楚子砚。
夜澜行抛开所有想法,看着满脸笑意的洛长安,目光如水。
听说最近这京城最有名的风月之地藏香阁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舞姬。
据说她跳舞时在一块帘幕后,人们只能看到灯火下她打在帘幕上的投影。明明看起来像哗众取宠的表演,偏偏一曲“惊鸿”入凡世,让所有人失了心神。
只可惜这位舞姬不接客,只在每月的十五现身藏香阁的水亭,有人掷千金都见不了美人一面,更有眼红的说这个名唤“云晓”的舞姬其实相貌极其丑陋,所以才以帘遮面。
这些传言非但没有减轻看客们对云晓的仰慕,更加重了对她的好奇,一时间“云晓弄惊鸿”名声大噪。
又是一个十五,这藏香阁的水亭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将整个水亭围得是水泄不通,就连江面也停满了船只,时不时有灯火若隐若现,好不热闹。
幕后,洛长安掀开一条缝隙,看着人山人海,搜寻着目标,她皱眉:“怎么没看到楚子砚?他真的会来吗?”
身后的夜澜行正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洛长安。
洛长安一身红衣如火,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童,却美艳得像花丛里的妖精,一身妖艳的妆容却偏偏配上一双不染纤尘的明眸,亦正亦邪,美丽得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一靠近就破碎掉一般。
她是我的。
夜澜行就是在那一刻明白了自己这莫名其妙想杀了所有靠近洛长安的男人的心情了。
他听到一个声音叹道:逃不掉了……
久久没听到回答,洛长安有些疑惑地回头,却发现夜澜行在出神。
洛长安叫了他三次,夜澜行才回过神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