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这个意思……”洛瞿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最后只说出这句话来。
洛长安继续笑:“安安知道,但是安安想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安安想替父皇和母后守着长瑾。”
若是换了随便一个人说要替洛瞿“守着长瑾”,洛瞿一定会怀疑对方是想谋权篡位,但是话是洛长安说出来的,洛瞿只感到欣慰与满足。
他突然想到了洛长安出生的那日,长瑾国大旱三年的地区忽逢甘露,金銮殿霞光乍现,曙光熹微。那是千年未见的吉兆啊!
也是那天,洛瞿看到了小小的洛长安。
小家伙连眼睛都没睁开呢,她不哭不闹,接生的奶娘一度以为这是个死婴。但是当洛瞿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清脆的哭声响彻整个金銮殿,就连喜怒不行于色的元平公公紧皱的眉头都展开了。
小家伙白白胖胖的两只胳膊挥舞着,挥舞间一把抓住了洛瞿明黄色长袍的衣领,像是哭累了,小家伙在洛瞿怀里安然睡去。
皇帝看着这小东西,小得好像一只手能拿起来一样,这么个小东西居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小家伙睡得很安心,阳光倾泻,就连小家伙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唤你‘长安’吧。”洛瞿满眼宠爱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洛攸笙,洛攸辰,“攸”谐音“忧”,洛瞿希望两个儿子忧生计忧臣民。
而你啊,就只要这样安然的长大就好了。
大臣们甚至百姓都知道,这长安啊,是皇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了。
洛瞿最终还是松了口,让洛长安将夜澜行留下了。
一旁的夜澜行看着奔自己而来的洛长安,不知为何,心里总升腾起一抹温柔,他明明决定,谁也不相信了的。
可是她竟然为了他违逆皇帝的命令,甚至说出“终身不嫁”这样的话,所以,她不会像别的人一样,抛下他了对吗?
夜澜行内心复杂,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了他做这些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