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每个人：「保重。」
「保重！」众人齐声回应，然后分别踏入对应的裂缝。
玄阳走向通往天庭的裂缝，在踏入前，他回头看了叶尘一眼：「小子，照顾好自己。瑶光大人选择了你，你就是新的希望。」
叶尘重重点头。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叶尘和凌霜两人。
「我们也该走了。」叶尘说，「但在离开前，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走到原本悬浮秩序之核的位置，那里现在空无一物，但地面上有一个复杂的法阵图案。叶尘蹲下身，手掌按在法阵中心。
「你在做什么？」凌霜问。
「留下一个『标记』。」叶尘解释，「虚妄之间是三界缝隙，位置随时在变。有了这个标记，以后我们可以随时回来。」
法阵亮起光芒，然后隐入地面。做完这一切，叶尘站起身，撕开了最后一道空间裂缝。
这道裂缝通往时空裂隙，内部是扭曲的光线和破碎的影像，看起来极不稳定。
「抓紧我。」叶尘握住凌霜的手，「时空裂隙中，一旦失散，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踏入裂缝。
踏入裂缝的瞬间，天旋地转。
那不是普通的空间传送，而是时间的乱流与空间的碎片交织成的混沌漩涡。叶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撕扯、拉伸、折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如果不是秩序之核的力量护体，他可能在进入的瞬间就被撕成碎片。
凌霜的情况更糟。她脸色苍白，冰火双剑自动出鞘，在她周围形成红蓝交织的护罩，但护罩在时空乱流的冲击下不断变形，随时可能崩溃。
「坚持住！」叶尘将更多的混沌之力注入凌霜体内，同时全力催动秩序之核，在周围撑开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泡。
不知过了多久——在时空裂隙中，时间本身就没有意义——他们终于从漩涡中跌出，落在了一片……诡异的地方。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上下左右都是流动的光影，如同打翻的颜料盘。远处，一些破碎的山峰倒悬在空中，河流从下往上流，树木的枝叶朝著四面八方生长。更远处，甚至能看到一些建筑的残骸，风格各异，有的古朴，有的现代，有的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里就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