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这是一间布置简单的禅房。
整个房间里的桌、椅、床榻、地板都透着一种深深的年代感,仿佛全都存在了几十上百年一般。
墙上挂着几幅字还有一幅画,也全都如此,一眼看去就像文物一般。
床榻上有个老者盘腿坐着。
面上的老人斑很厚,腰背弯得和虾米一样。
陆心勇在黄荀看来都够老的了,跟这老者一比,都是孙子。
就是这种感觉。
说这老人有二百岁都不奇怪。
老人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僧衣,僧衣原本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上面油光可鉴,都包上浆了。
他自打黄荀走进来之后,一对眼睛便一直盯着黄荀在看,一眨不眨。
黄荀的修为早就不在乎被人围观指点,仍旧被他看得发毛,放下食盒,问:“看我做什么?”
“徒儿见到为师,为何不拜?”老者对着他沉声说。
“我几时见过你?你认错人了吧?”黄荀皱眉道。
“不会错的,你就是我的徒儿转世,今日来寻我了。不多不少,整整六十八年,你转世重来,我们师徒又团聚了!”
老者说着,一双老眼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声音也充满了悲伤。
看他这样子,黄荀几乎就信了,开始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跟这老者有什么怨孽纠葛。
“够啦!”净云突然打断了老者,“疯子你总拿这一招骗人,就不能玩点新鲜的?”
“你懂什么,这一次是真的!”
“怎么就真的了?因为他长得跟你徒弟一模一样!”净云抢着在老者之前说道。
老者哼了一声,翻着白眼道:“你送完饭就赶紧滚吧,别耽误我们师徒叙旧。”
黄荀从他这白眼里发现了几分净云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谁跟谁学的。
但是他有一点没看错,这老者肯定精神不太正常。
分明是个神精病,按理说释学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