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女显然也没想到黄荀给出这么一个解释。
皱皱眉,怎么也没办法,将印像里的陈兹安跟黄荀说的那个人对上号。
但是她方才也确实看到陈兹安气极败坏地与其争执,或许此人说的也许是真的。
可是自己问的,重点不是他是何人,敢对陈家公子出手吗?
想到这个问题,她正要再次质问,就听陈兹安大叫道:“师姐,这个小子来路不明,很可能跟直升机上的杀手有瓜葛,想要谋杀我们!”
“赶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放屁!我初来乍到,能跟谁有瓜葛!特事局的人不是你们打电话叫来的吗?”
黄荀怒声骂道。
“住口!”
女子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黄荀,此人出口这么粗俗,真该好好教训。
“新眉你别听陈兹安胡说。事情是这样的。”
陈茉琳抢着开口,将黄荀离开庄园被人袭击,她打电话向特事局求救,特事局迟迟不到,到了又突下杀手的事说了一遍。
这叫新眉的女子显然跟陈茉琳也挺熟稔,闻言后脸色缓和了几分。
“那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许是飞机上的人理解错了指令,也有可能上面的人被要挟,或控制了。”
“对,我也觉得可能是这样。”陈茉琳也点头赞同。
看解释通了,黄荀便不想再这是非之地多留,对陈茉琳说:
“若没别的事,这些人的尸首麻烦陈小姐派人帮着收拾一下,我会立刻叫人取走销案的。”
他指的是酒散人和色散人。
这两人在宁省的案子还没销,只有尸首到案伏法,他那倒霉徒弟才能彻底洗清嫌疑。
“等下!”新眉再次开口叫住黄荀。
“还有何指教?”
黄荀问道。
这女人真是麻烦,难不成非要帮陈兹安找回场子?
麻蛋的,她会飞剑,真打起来,只能近身搏杀,不给对方出剑机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