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死人了!”黄承成语无轮次地说道。
“什么死人了,你在哪?”
黄荀废了好大劲,才总算听明白黄承成那边的情况。
这货昨天去夜店跟几个妹子聊得投缘,喝得差不多便带去开房,结果早上醒过来,发现妹子们都是凉的。
“是不是陷井?”许樱姿在旁边听到黄荀一句句反复确认,很容易便听懂了发生了什么事。
眼中露出厌恶之色,但是听说对方居然是黄荀徒弟,还是冷声提醒了一句。
“别管了,我去看看。”黄荀直接问清楚地点,坐进车里便往市里赶。
“我跟你一起吧,有个照应。”
许樱姿不放心也钻进车里。
黄荀车开的挺快,仍旧近两小时才找到黄承成所说的地点。
路上黄笠行也打来电话,跟他沟通了一下情况。
对方并没有埋怨黄荀的意思,但是黄荀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黄承成拜过师斟过茶,人家夫妻俩以为他会对儿子用心管教一番,这才几天就出了这种破事。
“这里不准进去。”
才到那家酒店楼门口,黄荀俩人便被几个穿着制服官差拦在外面。
“帅哥,我们是律师,现在想见当事人。”许樱姿变戏法似的掏出证件,朝着那名小哥露出既职业又明媚的笑容。
一夜未睡,鼻子上还贴着膏药,就算笑得再美,人家小哥也不可能把智商扔在地上让她侮辱。
“谁也不行。”
“这位可是本地名流黄荀先生。”许樱姿不死心地指了指身边的黄荀。
这货嘴里被她咬的伤痕清清楚楚的,还没完全消去,现在提他的身份,很明显也不是个好时机。
更何况,他现在模样跟上新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就算亲妈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我、说、了、谁、也、不、行!”小哥冷冷瞥了黄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