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你妈的头。搞点钱就那么难吗?”酒散人怒道。
“你不是说很快就能拿到一个发大财的项目吗,怎么没动静了?”色散人也不满地问。
“是属下把那个养马的想简单了,他居然拒绝合作,想要自己搞药厂骗钱。”
“属下已经让人把建材价格抬起来,打算先从他手里大赚一笔,再用这笔钱抢先买下一家药厂。”
“下一步……”
不等肖恩把坏主意说完,酒散人就不耐烦了,打断他的话问:“你就说,多久能发大财吧?”
“这个……半年应当够了。”肖恩想了想说。
“半年?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办?”色散人冷声问。
“只要两位大人能忍一忍,过半年苦日子,等我完全吞掉那小子的产业,咱们以后就永远享福了。”肖恩说道。
“放屁!这种话我听你讲过起码有十次了,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进阶,你让我们忍,怎么忍?”
酒散人第一个怒了。
“对,忍个毛!老子自己出去找食,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富阳,还有人能管得了老子!”
色散人怒道。
“千万不要啊!”肖恩脸上变色。
“组织上让两位大人在这里一定要低调行事,现在咱们能活得这么自在,也是因为属下吸引了关注,才勉强把色大人的事情掩盖下去。”
“如果色大人您现在不顾一切,万一事情败露了,真的没办法收场啊。”
“笑话!老子需要你来擦屁股?”
色散人轻蔑一笑。
“你别以为,老子离开你那点小聪明就玩不转。”
“今天老子就出去好好爽一回,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