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让我救你!”
“恐怕你想救他也不是一亿九千万就够的。”黄荀冷冷一笑。
“按照约定,这一亿九千万是你必须掏的,如果你不掏,恐怕你出不了香江,会被他们十二家马主控告,到时香江法庭会暂时扣留你的护照,你除非潜逃回新罗。”
“至于韩瓒先生嘛,你就算拿出一亿九千万,他也输了,要被送进香江监狱呆上两年,希望出来的时候,屁股还能完好吧。”
“你不能这么对我!”韩瓒本就被赵春蛾抓得满脸红道,一听黄荀要他认赌服输去坐牢,立刻就跟小姑娘受到虐待一般,尖叫起来。
他不想去坐牢,那种地方他要是进去就完蛋了。
赵春蛾也没比韩瓒好多少。
原本她在签那份契约时没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以她的想法,黄荀这个泥腿子连买马需要花多少钱都没个逼数,上哪去弄到这么大一笔钱。
偏偏人家就弄到了,而且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这家伙为了坑她,居然肯花二十七亿!
什么仇什么恨?
我认输不行吗?大不了陪你玩上半个月,随便玩,怎么玩都行。
可是黄荀根本不拿正眼看她,铁了心要让她死。
无可奈何,她只能拿出手机向父亲求助。
“父亲我在香江这里,被一个无耻的家伙骗了,你快来救我!”
……
什么?
黄荀一小时不到就借到了三十五亿!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柴老爷子差点把手中珍贵的汝窑茶杯掉到地上。
“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能量?谁愿意不惜得罪寒近集团,不怕血本无归也要冒险借钱给他?”
他一脸不能置信地问二儿子柴经理。
“父亲我疏忽了一件事。”
柴经理一脸苦涩。
“先前黄荀请我帮他调查一个姓胡的教授,调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