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尽管验,只要拍大师等下付得起代价就行。”
黄荀淡声说道。
拍巴铃之所以看不到骰盅里面的情况,那是因为他用家法,凭空制做了一个绝对黑的墨镜,挡住了骰盅里所内容。
挡或不挡,只在他一念一之间,拍巴铃要找几个人就能发现骰盅有问题,那就只能说,是欲加之罪了。
果然有三个德高望重的老头被请出来,拿着各种仪器对骰盅又是敲,又是扫,查了半天,纷纷摇头,“这骰盅没问题。”
“多谢几位还我清白。”
黄荀满脸笑容,看向拍巴铃,“对了,你刚才要剁哪只手了?”
“不可能!”
拍巴铃怒声大叫,“我绰号魔眼,因为我真有一双魔眼,可以透过骰盅看到里面的点数,为什么我能看到这个骰盅里面的点数,却看不到他手里那个骰盅里的点数,他必然是作弊了!”
场里立时一片喧哗声响起,就连王充都不算牌了,一脸惊鄂地转过身。
啊——
好几个妹子双手捂胸,惊恐且愤怒地看着拍巴铃,浑身都是戏,好像最珍贵的东西都被看光了似的。
但更多的人并不在乎被拍巴铃看到了啥,而是一脸不能置信。
靠,他说你能透视?
能透视还输给那小子,你真是个废物啊。
我要是有这本事,早就全球首富了,mmp的。
王充忍不住满心嫉妒地骂道。
“你还说他做弊?
根本就是你一直在作弊!”
妩子怒声指着拍巴铃。
“他这叫自爆,想跟我同归一尽。”
黄荀拍拍妩子,“你是不是更应当关心有没有被他看光的问题啊?”
“啊!对,这个老流氓!”
妩子更怒了。
谁是老流氓了,拍巴铃郁闷的想吐血,他最多能看透三层,大部份妹子身上光一个罩罩就不止三层,更别说外面还不止一件呢。
“你看不到骰盅里的骰子就说人家作弊,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所有用不透明骰盅都是作弊。”
“那踏码的还用不透明骰盅把骰子罩起来干嘛,用玻璃杯好不好。”
吴胖子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大骂道。
“这话一点都没错,你看不到就是正常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