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跑出几步,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揪着头发拖了回来。
当场拔了一颗牙。
“还有谁想跑?”
扑嗵!
牛拦山彻底崩溃了,直接跪在黄荀面前,“黄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老婆怀孕了,儿子下个月就要生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其它的大汉有样学样,全都跟着跪到了一大片。
纷纷跟着一起哀求道:“黄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不敢了?”
“不敢就完了?”
黄荀冷笑。
“把身份证都给我留下,以后我茶山上要是少了一颗草,我就拔你们一颗牙!”
“听懂没!!?”
“听,懂了……”
众混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要是哪个傻逼家的羊不小心跑到他茶山上了,我们下半辈子恐怕吃啥都不香了。
“还有你!”
黄荀对着剃刀踹了一脚,“聋了吗?”
剃刀就跟被打服的狗一样,把肚皮乖乖量给主人,“懂了,懂了……以后谁敢跟黄爷过不去,我就废了他。”
“那好,今天的事儿是谁跟我过不去的?”
黄荀似笑非笑地看着剃刀。
“我懂了!”
剃刀慢慢爬起身,朝牛拦山走了过去,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上透出可怕的凶光。
“不,不是我啊!”
牛拦山大叫道。
“不是你还踏玛是谁?
五万块出场费,你不是说要逼着黄爷掏了钱再给我么?”
牛拦山恶狠狠地说道。
“我也是听别人怂恿,也是别人雇我的!”
牛拦山赶忙说道。
“谁?”
“是……是个叫高辛良的,他在市里开会所的!”
牛拦山不敢供出常凯,所以直接把他打听来的消息,直接倒了出来。
“他姐好像是要跟黄爷合伙开茶室,但是嫌黄爷分给她们太少,所以就想请我们为难为难黄爷。”
起初听到高辛良的名字黄荀还以为牛拦山想骗他,但是后面的内容一下子就让黄荀明白过来。
转头跟小